浅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的道教特色

浅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的道教特色 摘要:李白是唐代最富有代表性的诗人,道教在唐代时的发展到了巅峰,对很多诗人的作品都产生了影响。李白在道教文化熏陶之下,其诗歌也富有明显的道教特色。文章主要结合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的道教特色作分析,以使读者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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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的道教特色   摘要:李白是唐代最富有代表性的诗人,道教在唐代时的发展到了巅峰,对很多诗人的作品都产生了影响。李白在道教文化熏陶之下,其诗歌也富有明显的道教特色。文章主要结合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的道教特色作分析,以使读者更好的认识李白及其诗歌特色。
  关键词: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道教特色
  李白以其汪洋浩瀚的诗篇华章成为诗坛乃至整个盛唐文化最精华的缩影,本人也被后世冠以“仙”名,其文学成就之所以如此光彩夺目,细究其原因已超越了文字技巧本身,而或因与整个文化背景与人格魅力水乳交融,才得以如此浩然激荡。
  《梦游天姥吟留别》作为一首古体诗,想象汪洋恣意,风格开阔大胆,可作为李白诗歌艺术创作的代表之一加以分析。若细究其中突出的文化元素,首当其冲,或为其中所深蕴的道教特色。
  (一)文化溯源
  李白诗兴最蓬勃的时代,正是玄宗在位,集前代财力政绩大成的时代。国势兴隆,海纳百川。顺其自然,道教崇尚自然,寻求长生不死的思想就成为时人寻求充分享受现世、游乐生命的重要条件与手段。应当说,在这一阶段,道教的宗教特质仍未完全建立。相比起为信众许诺来生福报,更注重赋予人们现世的长生不老的美好想象。
  这样的文化氛围对李白的性格特质即有了耳濡目染的影响。但道教本身所赋予李白的意义,更近似于宗白華先生所定义的“宗教给予艺术以深度和灵魂”。李白的整体价值取向是入世的,道教深刻地影响了他理想主义的思维方式,却没有改变他诗中比比皆是的渴求“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政治理想。诸如“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宣州谢跳楼饯别校书叔云》)、“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与韩荆州书》)等洋溢着豪情的诗句,就可为证。
  这种儒道的吊诡结合,也使得李白的艺术创作具备强烈的艺术感染力。道教思想之于李白,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潜移默化,是真正与李白内在人格相呼应的文化特色。
  (二)《梦游天姥吟留别》:谪仙梦游,绝尘飘逸
  《梦游天姥吟留别》一诗,创作于李白在长安受到权贵排挤、被唐玄宗赐金放还之后。这是李白有意放弃东鲁家园的安逸生活、漫游天下,寻求遂愿之途前含蓄的自白书。这是一首游仙诗,也是李白为自己寻求精神排遣,寻求更高远的境界的自我劝解。
  首先,李白之梦生发的背景定于天姥山。《天地宫府图》 中将此山作为道教第十六福地,是仙人居处游憩之地。李白有意为自己的神异之梦打上具有道教色彩的烙印,正意图通过道教一以贯之的摆脱外在束缚与依赖、摆脱内心欲望的追求来寻求自己精神的解脱。
  道教所谓“万物有三”,灰暗压抑的道德、意志和感情在此被诗人不加吝惜地赋予山石草木,使得随之而来的仙境愈发栩栩如生:
  “洞天石扇,訇然中开,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裁云霞为华裳的仙人自沐浴在日月辉煌中的金银宫处款款而来,神兽为之鼓瑟吹笙助兴。
  李白所铺排的一系列意象,多有深远的道教内涵。“洞天”本为道教用语,指神道居住的名山胜地,也就是地上的仙山,包括了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所谓“金银台”,东晋郭璞在《游仙诗》中即以“神仙排云出,但见金银台”句作为神仙居所,后世《汉书》注曰:“此三神山者,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而黄金白银为宫阙。”又与道教长生不死观念相辅相生。“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极言神仙的龙章凤姿,与葛洪《抱朴子》中所描绘的神仙“能策风云发腾虚,并混与而永生也”相合,又纯以自然本色显示自身神异,深蕴道教重视自然的朴素唯物思想。
  但是美好的梦境最终还是被骤然降临的现实所击碎,“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如黄粱一梦。李白内心深知自己的道教灵魂与儒家的入世抱负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浪漫色彩在现实面前深具不堪一击的脆弱。即便如此,他最终付诸的的思考依然是依靠于道教灵感:“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是一种挣脱了功名利禄、超越了世俗藩篱,个人意识觉醒而寻求解脱的思想。真可谓“高蹈风尘外”,是努力寻求似诗中所据典、“山中宰相”陶弘景一般归隐山林以应对现实的残酷剥削,又不出世得以实现抱负理想的美好愿望,极富理想主义色彩。
  (三)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诗与李贺《梦天》比较
  作为唐诗发展不同阶段中各自代表性的诗人,李白和李贺的诗歌创作也都深受社会大背景下道教思想的影响。两人都经历了坎坷不堪的求仕之路,也皆有在梦中游逸神仙之所倚以希求精神解脱的体验。但细究道教之于两人的思想意义,或许又有根本上的不同。
  一如最初所言,道教对于李白而言并不是他人生的归宿和最终追求,而是他借以实现自身政治目的的一种手段,是他寻求心灵慰藉的一种方式。梦游天姥何其皇皇壮丽,然而最终即便李白已经意识到了“古来万事东流水”这一有无相生的道教时间观念,其先决条件也是对尘世中“行乐亦如此”的眷恋。李白深深恋慕自然名山大川,忘情其间所要抚慰的也仅是“摧眉折腰事权贵”所带来的屈辱,绝非治天下本身。
  相较而言,道教之于李贺的意义就不仅是一种手段,而是一种深刻的归宿和解脱。李贺对于尘世的冷漠和绝望,令他把超凡登仙作为自己人生的终极追求,否定了现实世界的意义,甚至将之视作一种折磨,无疑具备更为消极的意义。
  宗白华先生也曾说:灿烂的“艺”赋予“道”以形象和生命。李白与李贺迥然不同的艺术创作,也赋予了道教不同的时代特色,使得道教作为中国完全本土化的宗教更富有历史底蕴和民族特色。 转载请注明来源。原文地址:http://www.lw54.com/20190123/81048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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