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乐园到复乐园的隐秘悲歌(2)

第三章 岛为代表希望和重生的复乐园 3.1 克里特岛和斯皮纳龙格岛 克里特岛位于希腊东南的地中海海域,它是诸多希腊神话的发源地,过去是希腊文化、西洋文明的摇篮,现在则是美不胜收的度假之地。在克里特岛上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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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岛”为代表希望和重生的“复乐园”
3.1 克里特岛和斯皮纳龙格岛
克里特岛位于希腊东南的地中海海域,它是诸多希腊神话的发源地,过去是希腊文化、西洋文明的摇篮,现在则是美不胜收的度假之地。在克里特岛上有一个叫布拉卡的村庄,吉奥吉斯一家就是布拉卡的村民,而在布拉卡的对面,斯皮纳龙格岛与它隔海相望,1903年该岛成为麻风病隔离区,很长的一段时间,布拉卡是作为隔离区的补给存在,对于布拉卡上的所有人来说,麻风病和斯皮纳龙格都是很熟悉的存在,因为麻风病曾使他们最敬爱的老师伊莲妮以及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一个个被迫离开他们,前往对面的死亡禁地。斯皮纳龙格岛本身没有特别的含义,但因为它是麻风病隔离区,居住的人们是遭受歧视的麻风病人,所以对于它人们有了新的解读,大多数希腊人都认为斯皮纳龙格岛是个“污秽荒凉”的不详之地,但其实,只有像玛丽娅一样在那居住说或者像吉奥吉斯一样靠近过它的人,才能做出最准确的评价和理解。岛上的人们在被全部人抛弃的同时,依然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他们在孤独与绝望中努力地生存着,也在希望与爱中成长着。他们给予这座岛全新的含义,正如张春燕对小说中“岛"之意象的内涵进行了分析和解读,认为“岛" 就是悲凉生活中的希望,是污秽之地的鲜花,而浇灌、滋养这鲜花的,是温暖、博大的人性之爱,“岛" 之意象代表了希望和重生。
3.2 麻风病隔离区的“乌托邦”模式
斯皮纳龙格岛是作为一个矛盾体的存在,对整个克里特岛乃至整个希腊的人们来说,是个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但对于岛上的麻风病人来说,是自己的家和庇护所,岛上的生活条件伴随人们的一次又一次与政府的抗争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逐渐形成了自己特有的生活模式,最值得他们骄傲得是,他们的生活比克里特岛上大都数人们富裕的多且更加多姿多彩。他们的身份也在潜移默化中有了变化,从一开始的“社会遗弃者”“不洁净的人”变成现在品德高尚的代表和“乌托邦社会”的建立者,每一个人都伴随时间的变化成为了真正享受生活、敬爱生命的生活勇士。乌托邦本意是“没有的地方"或者“好地方",是由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提出来的,后由空想社会主义的创始人托马斯•莫尔在他的名著《乌托邦》中虚构出了理想之国“乌托邦",在维多利亚 希斯洛普的笔下这个麻风病隔离区就是乌托邦的社会,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存在。斯皮纳龙格岛是民主选举的典范,定期选举是为了确保人们的不满不会被忽视,斯皮纳龙格岛先后通过两次选举出佩特罗斯 肯图马里斯和帕帕蒂米特里奥两位岛主,他们矜矜业业,为每一个岛上的居民努力,时间流逝的同时,情况也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岛上具备药店、面包房、小酒馆、医院、教堂、甚至是学校等场所,还会两周举行一次集市,人们刚开始仅仅只是以物换物,满足生活需求,到后来逐渐发展成了买卖,小岛上有了自己的经济,所有人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享受生活,如我们所了解的,隔离区并不是一个等死的充满黑暗的地方,而是一个缩小版的小社会,岛主的贡献自然功不可没,政府一次又一次的承诺和妥协使这个地方充满生机。孩子们有机会一周看一次木偶戏,岛上的居民每月领取自己的补助金,会有医生定期拜访、甚至在岛上可以一周看一次电影,人们可以从岛上独有的报纸《斯皮纳龙格星报》上知道有关于希腊的事件摘要、人们会举办婚礼,同时对丧事更加重视,但更更重要的是人们没有失去对生活的希望,源源不断有新的需求,使斯皮纳龙格岛日复一日的变化着。
斯皮纳龙格岛在和希腊的其他地方相比更显得是个世外桃源。在克里特岛上的村庄除了布拉卡之外,还有一些经济比较贫穷的村庄,例如塞莱斯和维若哈斯,他们地理位置受限,不能像布拉卡一样从打渔中获得稳定的收入,贫穷慢慢把他们逼近越来越强烈的敌对情绪中,他们刚开始也在害怕自己被传染麻风病,等忧虑消失后,转而觉得岛上的麻风病人比自己过得还舒服,又嫉妒愤怒不已,这种情况换另一个角度来说,斯皮纳龙格岛上的人们比克里特岛上绝大数人要生活幸福的多,起码生活无忧,上帝从从都是公平的,他给予这些麻风病人残缺的身体和远离家人的痛苦,却也给了他们世外桃源般的生活环境和多个朝夕相处、同病相怜的朋友,在文中就提到过,“在克里提斯医生看来,斯皮纳龙格岛上的人几乎过着令他羡慕的生活。他们忙自己的事,坐在小饭馆中聊天,看最新的电影,去教堂,朋友之间你来我往”。从文中能看得出来克里提斯医生的羡慕,但其实每个人都会向往这种生活,这种没有邪恶、充满了大爱的世外桃源。斯皮纳龙格岛上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 ,是二战期间整个希腊唯一没有被占领的地方,相反的和斯皮纳龙格岛相比,克里特岛的人们 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新闻短片里播放着丝毫不乐观的局势牵动着每一个岛民的神经,大家全都很警惕,日日难以入眠。渐渐的,晚上也能清晰的听见敌人的炸弹轰炸的声音,一个个城镇和村庄被夷为平地,没过多久大家所恐惧的就变成了现实:克里特岛被残暴的德国人所占领了。岛上开始有德国军队驻扎,年轻人们也受到血腥镇压,他们失去了财富和自由活动的权利,在被占领之前,他们同情麻风病隔离区上的每一个人,同情他们没有自由,但现在,只有麻风病人们才是真正自由的。德国人害怕麻风病人们离开斯皮纳龙格,担心被传染麻风病,因此同意满足他们的需求,战争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影响,生活依旧井然有序。这就让麻风病人们成了整个战争中的幸运者,同时也成为了克里特岛上大家羡慕的对象,在克里特岛上的人们连吃饭都成了隐患时,斯皮纳龙格岛的雅典人却可以和战前一样毫不废力气的购买巧克力和上等烟草等奢侈品,对比的差距显然很明显,因此斯皮纳龙格岛可以说是二战期间唯一的“乌托邦”了 。
3.3麻风病人的心态变化
出版家周刊评论《岛》这本书“这部哀婉的小说最大的魅力在于:在最悲凉的情节里,也始终能看到希望”。对于一个健康人来说,突然被确诊为麻风病时很容易对生活失去希望,之前对隔离区的恐惧会更加深,更何况,自己去往这个“活死人之地”就是生命最严峻的考验,可是当他们到达岛上的时候,一切不实的谣言都会被打破,迎接他们的只会是另一种超越以往生活的重生。这座小岛热情接待这些流浪不定的生命,给所有人提供庇护所,把所有麻风病人从被社会抛弃的卑贱苦难中解救出来,保障她们的生活需求,甚至是娱乐活动,尽最大的努力给予每一个人尊严和爱护,和之前的遭受歧视的经历对比,斯皮纳龙哥岛便是天堂。维多利亚 希斯洛普借伊莲妮和玛丽娅的心态转变,向我们展现了隔离区的真实生活现状。她们一开始背负要离开家人的巨大痛苦,但这座岛让他们重获新生,也同样帮助她们找到人生价值,伊莲妮是教书育人、玛丽娅是帮助其他更严重的麻风病人,在这,他们是彼此坦诚和平等的,被传染麻风病对她们来说是生命开的巨大的玩笑,但来到斯皮纳龙格岛上是生活不幸中的万幸。 转载请注明来源。原文地址:http://www.lw54.com/html/zhlw/20190811/81852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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