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民主政治制度的产生、发展及影响

民主与自由一直被西方国家视为其文明的精髓,同时也是他们信仰和推崇的内容。长期以来,他们将民主政治体制视为最合理、最正义和最符合人性的,也是最具效率的体制。西方一直把希腊文明视为自己文明的发展源头,因而古典时期雅典的民主制度就成为他们的最强的佐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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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民主与自由一直被西方国家视为其文明的精髓,同时也是他们信仰和推崇的内容。长期以来,他们将民主政治体制视为最合理、最正义和最符合人性的,也是最具效率的体制。西方一直把希腊文明视为自己文明的发展源头,因而古典时期雅典的民主制度就成为他们的最强的佐证。可见,雅典民主制度对于西方世界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所以,十分有必要对雅典民主政治制度的产生背景、发展及影响进行简单的分析。

  一、雅典民主制度产生的背景

  如果说希腊罗马文明是世界古代发展史的重要组成部分,而雅典的民主则是希腊文明的精髓。雅典的民主制度对当时及后世影响十分巨大,而它的产生却有着自己独特的背景。

  希腊自然环境对雅典民主制度形成有着不可忽视的意义。希腊地区多山多岛的地理环境,不仅限制了农业生产的发展,而且还把农村地区隔成了互不相连的小块,这些小块地区发展到最后形成了城邦,也正是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小国寡民的特殊现象。小国寡民一方面可以保证公民为了个人利益而团结起来,也能使公民拥有对城邦负责的态度,进而产生一种勇于参与城邦治事务的积极心态。

  顾准先生说:"直接民主制度唯有在领土狭小的城市国家中才有可能"[1](p11),这和亚里士多德对理想城邦人口的阐述"一个城邦最适当的人口限度是足以达成自给生活所需要而又是观察所能遍及的最大数额"[2](p361)一样。可见,雅典城邦小国寡民的特点为民主制度的产生和发展提供了比较有利的条件。

  古代雅典的经济基础对于民主政治的确立有着巨大的影响。当时雅典的社会经济发展态势十分好,商品经济十分发达,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突破了自然经济占主导地位的局面。因为雅典拥有优良的海港,这比较利于发展海外贸易,同时雅典的海外大殖民及其他的经济和文化的交往活动,使雅典成为地中海东部的商贸中心,世界各地的商品都汇聚此地。所以,公元前 5 世纪时,雅典成为了地中海东部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交流中心,使斯巴达和其他所有的希腊城邦黯然失色。人们经常将公元前 5 世纪的雅典称作"希腊的奇迹".伯里克利更是自豪地说":雅典是希腊的学校".[3](p133)而经济的繁荣,工商业的活跃,使城邦倾向于建立民主形式的国家制度。因为民主制度更适合工商业城邦的集约型经济和动态社会结构。

  二、民主制度的内容

  关于雅典的民主政治制度,历史学界喜欢用三个对雅典民主制度贡献很大的历史人物梭伦、克里斯梯尼和伯里克利作为其划分的界标。而雅典的民主政治制度与那些处于萌芽状态国家的原始民主制度决不是一个概念,因为它有自己独特的内容和特点。

  首先,雅典的政权是由自由民多数人掌握着。在雅典,所有的公民不论财产多寡都有权参加公民大会。而公民大会是雅典的最高权力机关,其至上权力最能体现出公民主权的观念。伯里克利就曾说过":我们的制度之所以被称为民主政治,因为政权是在全体公民手中,而不是在少数人手中。"[4](p130)公民大会不仅是体现公民权利的机构,它还拥有广泛的权力:可以通过国家的法律,决定宣战和媾和,批准别国谈判的条约,批准与别国订立的条约,讨论并确立国家预算,授予外国人公民权(这种情况极少)。公民可以在公民大会上自由地发表自己的意见,积极地参与到城邦政治的决策、建设中。

  其次,雅典不仅在民主政治的建设上有很大的成就,而且它十分注重对法纪的建设。雅典的政治生活是面向公民的,比较自由而公开,但它的民主绝对不是放纵的、随心所欲的极端民主。纵观古典时期雅典城邦政治、经济、文化和生活的各个方面,无不彰显着其严明的法纪。雅典自古就有尊崇法纪的传统,"在我们私人生活中,我们是自由的和宽恕的,但是在公家的事务中,我们遵守法律。这是因为这种法律深使我们心悦诚服".[5](p130)所以,由于雅典的民主受法治的制约,才使其民主不那么极端。"雅典既然是'轮番而治'的公民团体,……它必须有规章,要按规章治理。同时,城邦既然是自给的和闭关的,它也必须有各种法律来保障这种自给的和闭关的生活。"[6](p19)雅典比较严明的法纪保证了民主政治生活的实现。

  最后,雅典拥有一套与民主政治相匹配的监督制度,力图保证官员的清正廉洁。公民大会不仅是国家的立法机关,还是行政管理部门的监督机关。公民大会经常对执政官和将军进行审核(一年十次),"在每一主席团期中都举行一次信任投票,看他们是否称职;……如有罪,则决定他的刑罚或罚金,但是如果无罪,他即复职。"[7](p66)由此可见,"雅典的政治家们,不论地位多高,权力多大,都不能独断专行;他们提出的治国方略必须经公民大会讨论批准后才能付诸实施。"[8]

  公民大会对所有官吏都进行了全方位的监督,有力地保证了雅典官吏的清廉,使其不敢为非作歹。正是雅典这种与民主政治相对应的监督制度,保证了其民主制度平稳和持久的发展。

  三、雅典民主制度的深远影响

  雅典民主制度被认为是最发达、最充分和最完善的古典国家民主制度,它的产生和运行对古典时期以雅典为中心的希腊世界的发展,甚至世界历史的纵向发展都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民主政治制度的运行对于雅典城邦的独立、强盛和经济的发展都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雅典民主政治的建立是适应当时社会经济发展要求的,代表着工商业奴隶主阶级的利益。在雅典实行一系列有利于手工业、商业发展的政策是他们迫切的要求。最终,导致了"雅典的手工业、商业、航海业和种植业的发展,又使雅典的对外贸易迅速扩大。"[9]

  在当今世界,很多国家都实行了民主制度,可能由于历史、政治、经济与文化等一系列原因,其民主制度的性质和形式不太相同。黄洋教授曾说过"雅典民主政治代表了一套古代高度完善的民主政治制度。它同现代西方的代议制民主政治不同,是直接的民主政治。"[10]

  但这并不能抹杀他们都实行了民主制度的事实,而如今的民主制度的发展渊源即是雅典的民主政治制度。而西方世界也一直将自己文明的源头追溯为希腊文明,而作为希腊文明典型代表的雅典更是被他们经常称颂、赞扬和学习。

  总之,雅典的民主制度的影响十分巨大和深远。伯里克利就曾在雅典公民面前大声高呼:"我们所遗留下来的帝国的标志和纪念物是巨大的。不但现代,而且后世也会对我们表示赞叹。".[11](p133)雅典民主政治制度是古希腊政治史上的巨大成就,但不应该把它理想化,因为它毕竟是一种奴隶制的民主政治制度,不可避免地带有鲜明的阶级性和时代局限性。但这不能抹杀雅典民主制度对当时的雅典及其后世发展的巨大影响。

  参考文献
  [1][6] 顾准 . 希腊城邦制度 [M]. 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
  [2]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著,吴寿彭译 . 政治学 [M]. 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
  [3][4][5][11] (古希腊)修昔底德著,谢德风译 . 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M]. 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
  [7]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著,日知、力野译 . 雅典政制 [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
  [8] 王以欣 . 英雄与民主--古代雅典民主政治剖析 [J]. 世界历史,2007(4)6.
  [9] 张恒山、张进发 . 论雅典民主政治 [J]. 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1(2)66.
  [10] 黄洋 . 雅典民主政治新论 [J]. 世界历史,1994(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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