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乐园到复乐园的隐秘悲歌

失乐园到复乐园的隐秘悲歌 论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岛》的寓言性质与隐喻传达 摘要:维多利亚希斯洛普是英国当代著名的长篇小说家,她的处女作《岛》以回忆的形式展开,讲述了在希腊的克里特岛上佩特斯基一家因麻风病而展开的一系列故事。小说以麻风病隔离区斯皮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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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到复乐园的隐秘悲歌
——论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岛》的寓言性质与隐喻传达

摘要:维多利亚•希斯洛普是英国当代著名的长篇小说家,她的处女作《岛》以回忆的形式展开,讲述了在希腊的克里特岛上佩特斯基一家因麻风病而展开的一系列故事。小说以麻风病隔离区——斯皮纳龙格岛为背景,以麻风病为线索,向我们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历史,通过人们对麻风病以及麻风病人的态度解剖人性的两面性以及传达要敬爱生命的生活理念。

关键词:“岛”、麻风病、人性、敬畏生命
第一章 前言
基督教对英国的社会文化具有深远的影响,其经典之作《圣经》更是家喻户晓,以至于在文学界诞生很多有关《圣经》的作品,17世纪弥尔顿写的史诗《失乐园》与《复乐园》便取材自《圣经•旧约•创世纪》。《圣经》中写到,人类的祖先因偷吃禁果而犯下原罪,被上帝流放,这一事迹被称为失乐园,相应的,经过末日审判之后的人类获得救赎,重新回归乐园,这被称为复乐园。维多利亚• 希斯洛普小说中的“岛”被同时赋予“失乐园”与“复乐园”两种不同的内涵,在布拉卡乃至整个希腊的人们而言,斯皮纳龙格代表禁地也代表死亡之地,他们的这种带有敌意的见解使“岛”被给予“失乐园”的意味,但在岛上生活的麻风病人眼里,岛是希望也是重生,不仅仅是生活环境的改变,也不仅仅是生命得以延续的重生,更重要的是“生”的价值。麻风病仅仅只会缩短他们生命的长度,却没有办法决定他们在生命最后的人生高度,所以“岛”又被给予“复乐园”的解读。本文通过从失乐园到复乐园的过程解读,探讨维多利亚 希斯洛普小说《岛》的寓言性质和隐喻传达。
第二章 “岛”为代表死亡和不洁的“失乐园”
2.1小说《岛》故事情节简介
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在成为小说家之前是一名记者、同时也是一位专栏作家,早期在《星期日电讯报》、《每日电讯报》、《妇女与家庭》等开设专栏,以优美温婉的文笔和清新感人的故事享有盛誉,被称为"没有著作的著名作家"。记者生涯和专栏作家的经历促使成了她细腻的写作风格以及内容基于事实的写作背景,这也是她的处女作《岛》一出版便引起巨大轰动、登上英国各大畅销书排行榜首、使全球千百万读者为之唏嘘落泪的重要原因。
小说以阿丽克西斯对母亲索菲娅过去经历禁区的疑问开始,以佛提妮的口吻缓缓讲述在希腊克里特岛和斯皮纳龙格岛上有关于吉奥吉斯一家四代人与麻风病的抗争经历。吉奥吉斯是一位总是沉默寡言的渔夫,除了渔夫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担任给麻风病隔离区运送物资的角色,他一生遭受了众多的苦难却从未抱怨,他的人生在痛苦和平静中起起落落。妻子和他最爱的二女儿先后因患麻风病被送往斯皮纳龙格,大女儿安娜傲慢、自作自受,最终也已悲惨的死亡结局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吉奥吉斯唯一该庆幸的是,他的妻子和他的马丽娅与麻风病抗争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英勇和坚强、以及马丽娅最终痊愈的惊喜。祖孙四代,对于麻风病的态度令人咂舌,与马丽娅、阿丽克西斯对比,安娜和索菲娅所表现出来的对家族历史感到屈辱和选择逃避,她们分别代表了人性中的光明与黑暗。小说中众多对斯皮纳龙格岛的描述,人们并不是坐在那里自怨自艾,反而建立起自己的“乌托邦”生活模式,给于每一个麻风病人爱与尊重,以至于最后痊愈离开的麻风病人认为离开是一件苦乐参半的事情,给予我们的生活启示是要敬爱生命、乐观生活。
2.2 麻风病
2.2.1麻风病人
麻风病是由麻风分枝杆菌引起的一种极为慢性具较低传染性的疾病。患者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各不相同,有的麻风病人外表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变化,例如玛丽娅得知发现自己得了麻风病时,仅仅也只是身上多了几块斑痕,书中写到,“她的身体和克里特岛上的年轻姑娘一样强壮、她的肌肤和岛上任何一个姑娘一样年轻,眼睛一如她们的黑亮”,甚至在她登上斯皮纳龙格几年之后,也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而有的病人则没有玛利亚那么幸运,他们得的是结节型麻风病,身体会多处发生溃疡,容貌毁损和肢体扭曲变形,整体外观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区别,会让人不敢摸、也不敢碰,例如玛丽娅的母亲伊莲妮就被医生告知得的就是后者这种,文中并没有花太多篇幅描写伊莲妮的身体外观变化,但也描写了其他患有这种麻风病的病人的外观描写,例如在伊莲妮登上斯皮纳龙格岛后,见到的其中的一个妇女“她满脸胡桃大小的肿块,整张脸已经变形。”还有的病人“鼻子让麻风病给毁了,眼睛由于面瘫而无法闭上等。”患有这种麻风病的人,对他们来说,能安然的死去也是一种极大的奢侈,麻风病所带来的一切症状都足以让他们夜夜无法安眠,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更像是把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是摆脱麻风病的唯一有效途径。
2.2.2麻风病人的艰难处境
对于二十世纪的希腊来说,人们对于麻风病的认知仅仅来自《圣经•旧约》里面的故事和画有手摇铃铛叫着“不洁净! 不洁净!”的受难者的图片,当地的牧师也会频频朗读“得麻风病的人,他的衣服要撕裂,头发也要剃光,蒙上嘴唇”这些话,正确的有关麻风病的医护信息得不到正确的传播,这就注定得了麻风病的人会遭受不平等甚至是饱含屈辱的对待,所有人被错误观念所误导,尽管麻风病比一般的流行性感冒都难传染,可人们还是会极致的从表情还有眼神中表达自己的害怕,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不敢把麻风病可能通过最表面的人体接触传染放在一边。这种恐惧根深蒂固同时也让大家怒不可遏,所以也曾在谣言的力量之下,克里特岛上除了布拉卡之外的其他的村庄想要毁灭斯皮纳龙格岛,或者给政府压力,让政府在别的地方建立新的麻风病隔离区,人们似乎没了做人的基本怜悯之心,有的只是由于自己的无知所日渐加剧的恐惧。
麻风病人长期以来一直背负着负面的社会标签,受到大多数人的回避、羞辱和虐待。事实上,麻风病患者历史上时常受到非常极端的歧视,在古代,麻风病被称为"死亡前的死亡"。因此麻风病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不可治愈的,在麻风病人的世界里,病情确定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被判上了死刑,斯皮纳龙格岛上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归宿就是被埋在小教堂的边上,自己的日子从来都是屈指可数的,他们从来不抱有能被治愈的希望,当克里提斯医生开始治愈他们时,他们仍觉得这是一场“绞刑架下的白日梦”,政府也同样不曾抱有他们能痊愈的想法,只是一味把他们隔离,这些麻风病人从未犯罪,却因为一场病而被判了刑。文中描写一些麻风病被运送到岛上时的场景“他们像牲口一样被胡乱的塞进箱子”就可以看出政府剥夺了他们同样为人的尊严,也从不指望他们能痊愈重新融入到人群与社会当中去。没有政府的支持和理解,麻风病的治疗进程异常缓慢,甚至治疗还会被各种不可控的因素打断,比如说“战争”,克里提斯医生就曾因为二战期间德国侵占克里特岛的原因,不得不暂时停止对斯皮纳龙格岛上麻风病人的治疗,但不管怎么说,结果往往要比过程让人满意,麻风病人们痊愈后,搬离斯皮纳龙格时便是另一次新的重生,那些因麻风病所留下来的色素沉淀、扭曲的手、变形的脚虽然没有办法复原,但是却可以时时提醒他们“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历劫,以及要充满希望、面对生活的勇气和无所畏惧的魄力。” 转载请注明来源。原文地址:http://www.lw54.com/html/zhlw/20190811/81852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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