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赋税的管理论文

赋税管理工作是一份艰巨的任务。对赋税工作负有主要责任的官员是宰相。古代埃及国家经济正常运转得益于以宰相为首的政府部门的有效工作,第十八王朝国王图特摩斯三世和阿蒙赫特普二世统治时期的上埃及宰相莱克米拉坟墓铭文充分揭示了宰相在赋税管理上的职能。根据该文
阅读技巧Ctrl+D 收藏本篇文章

  赋税管理工作是一份艰巨的任务。对赋税工作负有主要责任的官员是宰相。古代埃及国家经济正常运转得益于以宰相为首的政府部门的有效工作,第十八王朝国王图特摩斯三世和阿蒙赫特普二世统治时期的上埃及宰相莱克米拉坟墓铭文充分揭示了宰相在赋税管理上的职能。根据该文献记载,宰相不仅要监督从各种官吏手中征收和签收的赋税,而且要与财政部门的官员会商,以确保准确掌握每一个行政部门的财政状况。

  莱克米拉坟墓壁画描绘的赋税征收图景以及赋税征收额度,揭示了当中央财政需要向地方征收超额赋税时,地方管理部门需要动用已有库存,或者中央政府派官员亲自前往,通过强制征收来获得超额赋税。财政部门向宰相(Taty)负责,财政大臣监督着国家赋税的征收、存储、处理和再分配。国家财政部门的设立可以追溯到前王朝时期,那时上、下埃及分别拥有各自的财务部门,这从财政部门的埃及语称谓可以看出:上埃及财政部门的埃及语形式是pr—h·d(白房子),下埃及财政部门的埃及语为pr— dsr(红房子),二者合称为“两大白房子”(prwy — h· d)。埃及社会的这种财务双轨制反映了上下埃及在地理、社会和经济状况上存在着差异,上下埃及只有采取这种各自独立的财务管理系统才能有效地满足上下埃及不同的财务要求。赋税征收机构隶属于国家财政部门,并以地方行政组织为基础,包括了来自社会各个阶层的负责土地管理的官员。第二十王朝时期的韦伯纸草以及第三中间期时期的格里菲斯纸草和卢浮宫纸草出现的“赋税征收长官”这一官职则揭示了专门赋税征收机构的存在。然而,作为王权的重要支撑,神庙在古代埃及的赋税体系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第二十王朝拉美西斯五世统治时期的韦伯纸草中,几乎每块土地的“收成税”(Smw )都由底比斯的阿蒙神庙征收,并由神庙人员护送到阿蒙神庙粮仓。

  为此,有学者认为,韦伯纸草反映了古代埃及的神庙和世俗政权作为国家管理部门共同管理可耕土地的情况。至于这篇纸草所记载的赋税究竟是交给了以国王为代表的国家,还是作为地租交给了神庙,则是一个无须讨论的论题,因为古代埃及的赋税征收体系是由神庙和中央政府共同构成的。赋税管理工作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估税。第五王朝时期的帕勒莫石碑详细记述了从第二王朝开始的沿尼罗河对牲畜、可耕地、贵金属和人口进行的清查。每年尼罗河泛滥的高度是确定可耕地税额的依据,因此,对其标记可确保赋税 征 收 的 完 成,并 及 时 弥 补 可 能的缺额。而上文提及的韦伯纸草则是目前所知的最为重要的土地估税文献,该文献为我们提供了神庙和世俗机构在中部埃及经营的2 800块农业用地的税收评估数据。该文献记载了平均收成的标准,以此来计算两种耕作体系下的各块土地的应交赋税:一种是农业官员监管下的集体耕作的土地(没有分摊耕作的土地),一种是个人独立耕作的小块土地,这些人的姓名和职业都被明确的记录下来。小块土地所有者来自各行各业,他们是土地的所有者,每阿鲁拉(aroura, 1阿鲁拉等于0。27公顷或者0。66英亩)上交1。5袋粮食是他们的固定税额。这些土地的大小通常有3 — 5阿鲁拉。这些小土地所有者还要承担兵役,或者在其他社会地位较低的行业中服役,他们可能与古王国时期的“hnty”有相似之处。古王国时期的“hnty”耕作神庙的土地,作为交换,他们可以被免除相应的劳役。不进行分摊耕作的大块土地是一种由政府官员监督的集体劳动(i h· wty)。这些土地的赋税额度是总收成的30%。这篇文献还详细地记载了被称之为哈托( Khato )的王室土地和矿区,这些土地归政府管辖,并在政府官员的监督下由农业劳力集体耕作。护送征收来的赋税是都灵税收纸草的主要内容,该文献记载了拉美西斯十一世统治的第12年,大墓地书吏图特摩斯向机构和个人征收粮食税(Smw ),以补给拖欠的麦地纳工匠村工匠们的工资。市长和阿蒙神女歌手在底比斯粮仓接受了这些实物赋税。拉美西斯时期的其他文献也详细记载了粮食税的征收和运输,诸如亚眠纸草、鲍德温纸草、卢浮宫3171 号纸草、格里菲斯和卢浮宫残篇,以及大英博物馆10447号纸草,这些文献进一步揭示了政府机构和赋税机构在赋税征 收、运 输 和 再 分 配 体 系 中错 综 复 杂 的关系。征收上来的赋税被运送到一个被称之为“pr—kna ”的仓储机构,然后一个被称之为“ pr h·ry— w db ”“福利储藏室”的机构将这些赋税收入以实物的形式再分配到神庙或者政府官员。

  根据第三王朝时期的财政长官(jmj — r pr — h·d)派赫迈菲尔的坟墓铭文记载,国家财政不仅要支持中央政府的日常开支,也要支撑孟菲斯地方组织的日常所需,同时还要为军事要塞以及由战俘和商人组成的外国人聚居区提供给养。然而在古代埃及,赋税更多地用以支持王室从事各种工程建设,比如贯穿于古代埃及历史始终的大量的神庙和王陵建筑工程以及矿场的经营,甚至那些修建王陵的工匠们的工资也是由国家财政支付的国家的财政部门还要负责王宫和后宫的日常开支。在古代埃及,赋税的另一大支付对象就是神庙。神庙从国家赋税体系获得分配以维持其财产规模、支撑其人员开支、并为举办一些宗教崇拜活动提供资金来源。第二十王朝时期的哈里斯一号纸草不仅记述了神庙与神庙之间以及神庙和王权之间的财政关系,而且记述了新王国时期的阿蒙神、拉神、普塔神等诸神神庙所拥有的财产状况,为我们揭示神庙和国家财政体系的关系提供了重要证据。哈里斯纸草同时还记载了拉美西斯三世个人向神庙捐献的土地、人员和财产情况,从而证明了神庙在经济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以及其得以正常运转的先决条件是国王的赠予。至于埃及的财政系统是如何惠及社会底层民众的,我们还不是完全清楚。根据现有的资料,我们只能看到埃及的再分配体系惠及的是社会上层,他们依赖赋税收入的分配而生存。

转载请注明来源。原文地址:http://www.lw54.com/html/zhlw/20190414/8163023.html   

埃及赋税的管理论文相关推荐


联系方式
微信号 xzlunwen
热点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