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赴泰汉语志愿者教师岗中培训的调查与思考——以2016年泰国曼谷

在全球汉语热大背景与一带一路构想的影响下,泰国已成为21世纪世界上开展汉语教学最红火、发展最迅猛的国家[1],学习汉语的人数已近100万。据累计,国家汉办已向泰国遣派了16批志愿者,约13767人[2](国家汉办驻泰代表处,2016),志愿者已成为填补泰国汉语教师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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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汉语热”大背景与“一带一路”构想的影响下,泰国已成为21世纪世界上开展汉语教学最红火、发展最迅猛的国家[1],学习汉语的人数已近100万。据累计,国家汉办已向泰国遣派了16批志愿者,约13767人[2](国家汉办驻泰代表处,2016),志愿者已成为填补泰国汉语教师缺口、缓解教师缺乏的主力军。[3]

目前,有关汉语志愿者教师(以下简称“志愿者教师”)的研究也在逐渐升温,然而学术界当下的研究方向主要集中在志愿者教师的岗前培训,岗中培训研究则尚未引起学者关注,笔者在中国知网仅检索出3篇与此相关的文章。本文采用全球视野借鉴法、问卷访谈调查法、数据统计分析法等对岗中培训进行分析与研究,提出针对性建议,以期为国家汉办海外各培训点提供指导,为汉语志愿者教师项目的长足发展提供一定思路。

一、泰国汉语志愿者教师岗中培训基本情况

(一)岗中培训的由来

志愿者教师在抵达泰国后,会遇到语言、课堂管理、跨文化交际等多方面的问题。为解决志愿者教师到任后工作与生活方面的问题,国家汉办泰国志愿者管理教师工作组(以下简称“工作组”)利用周末时间,于2010年在清迈地区首次开始举办岗中培训活动[4],而后逐渐扩大受众与影响力,逐渐在泰国20多个片区组织开展岗中培训活动。

志愿者教师岗中培训由工作组主办[5],是目前举办时间最久、最具规模、最有成效、最成系统的岗中培训。岗中培训的开展为志愿者教师搭建了一个共同进步的平台,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志愿者教师在目的国遇到的困难、有力推动了泰国汉语教学的开展。

(二)岗中培训的师资

岗中培训由工作组主持,邀请泰国知名汉语教学专家、一线本土汉语教师、公派教师作为培训师资为志愿者培训泰语、课堂管理教学与技巧。工作组、项目官员、国家汉办驻泰代表处总协也会适时参与岗中培训,这充分体现了泰国管理部门对岗中培训的重视。

(三)岗中培训的时间与地点

因每年获得的岗中培训经费有差异,所以志愿者教师的岗中培训次数与时间略有差别,每年一般为1—3次。以泰国曼谷岗中培训为例:2015年上半年开展了1-2次岗中培训,下半年开展了1次,2016年仅开展了1次岗中培训。此外由于地域差异,泰国各府组织培训的时间也不尽相同,各片区在7、8月内先后开展,时间均为周末。

岗中培训地点较多、规模较大。以2016年泰国岗中培训为例,培训在泰北、泰东北、泰东、泰南、泰西南、曼谷及曼谷周边12个地区共计22个培训点展开(按照志愿者任教学校分布情况划分培训点)。

下面是2016年泰国岗中培训片区分布图。

下面是2016年全泰志愿者岗中培训人数统计表。

(四)岗中培训的内容及方式

岗中培训的内容是根据志愿者教师赴泰后需提升的内容来制定的,主要包括课堂管理教学方法与技巧、汉语教师的基本素质、教学演示与视频观摩、跨文化交际适应力、泰语、中华才艺、志愿者交流、对外汉语最新前沿教学法、名师讲座、外事礼仪及相关政策及注意事项等。

下面是2016年泰国志愿者岗中培训的内容:

培训的主要方式可分为两大类:讲座与部分志愿者的展示。以2016年志愿者的培训为例:分为专家讲座、志愿者教学与才艺展示。

二、岗中培训前志愿者教师的需求分析

需求分析是对志愿者教师在岗中培训前所需要提升内容的分析。为了解志愿者教师的需求,笔者从2016年7月份开始通过Email与微信的方式对35位志愿者教师进行访谈。发现志愿者对岗中培训需求的反馈集中在了三个方面:分别为语言沟通的需求、跨文化适应的需求与教学能力提升的需求。

(一)语言沟通的需求

语言是沟通的桥梁,是志愿者教师在海外沟通交流的重要工具。但根据访谈可知,现有泰语完全不能满足志愿者教师的需求,他们对现有语言水平的满意度低。有学者曾提出在教师培训中很大程度上存在重实验知识、轻能力训练的现象,对学员的口头表达重视不够。[7]

志愿者教师没有学习目的语的语言环境,缺乏真实的交际情景,因此工作中、生活中无法有效使用语言。语言障碍是不可避免的难题之一,即便是志愿者经过国内的岗前培训,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掌握一门语言,足够在课堂和生活中使用。[8]这给志愿者教师带来了课堂管理、教学与生活交际方面的困扰,打击了自信心,延长了挫折期。访谈内容如下:

1.课堂管理语言方面的问题:

“我教的是小学生。一次上课的时候有两个学生跑来跑去,我想说不能乱跑、请回到座位上。可我不会用泰语表达,只能用英语。但学生年龄很小,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要是会说泰语就好啦!”(编号:M20160725)

2.课堂教学语言方面的问题:

“刚开始像‘安静、跟老师读一遍、下节课、交作业等’这种简单的教学指令我都不会用泰语说。”(编号:FM20160725)

“有一次学生用泰语问我香水怎么说,我直接用泰语说香水,没有浪费时间。我觉得泰语在课堂教学中还是挺重要的。”(编号:M20160727)

3.生活交际方面的问题:

“我对辣椒过敏,又不会用泰语说不放辣椒,每次只好把辣椒扒拉出来。”(编号:M20161219)

“第一次见校长,她问我泰语怎么样并让我当场说都会什么。我当时就急得冒汗了,支支吾吾得就说了泰语的你好和数字1234……我觉得尴尬极了!”(编号:FM20161023)

(二)跨文化适应的需求

由于价值观、宗教信仰、社会习俗等方面的差异,志愿者教师背井离乡奔赴目的国后会遇到跨文化适应的问题。而这些误解会对志愿者产生消极的影响,如果没有积极的引导与梳理,会严重影响正常生活与教学。志愿者教师在外派教学的过程中应具备跨文化交际的意识,这可以使汉语志愿者教师尽快融入所在国,避免产生文化的障碍和冲突。[9]

1.交往方面:

“课下跟学生聊天时会抚摸孩子头部以表示喜爱,最后却遭到学生家长的投诉,理由是我不礼貌、不尊重学生。”(编号:M20160912)

“泰国同事邀请我参加他的派对,我再三感谢并精心挑选礼物来感谢款待,但结账时才发现是AA制。这让我觉得泰国人很小气、凡事都精打细算、没有人情味。”(编号:FM20161102)

2.生活习惯方面:

“我常常看到泰国人用手抓饭吃,有一次老师很热情地让我尝,我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搞得不太愉快。”(编号:M20161226)

“每天换不同颜色的衣服。有一次我晚上洗了衣服,第二天穿着这件衣服出门,被同事嘲笑了。我真的很委屈,因为我确实洗过了。”(编号:FM20170118)

3.文化信仰方面:

“学校的午饭会把最好吃的给和尚,老师甚至校长会吃剩下的饭菜,还感觉备受佛教恩宠,我觉得很脏很别扭。”(编号:FM20170219)

“泰国等级制度严格,第一次上课批改作业的时候学生跪了一排,感觉很不自在、不习惯。”(编号:M2017125)

(三)教学能力提升的需求

志愿者教师赴泰后面对的首要问题便是教学,但教学中暴露了一定的问题。泰国的汉语课多是兴趣选修课,不具有强制性,这便要求志愿者教师在教学中采用丰富的教学方法。但根据访谈可知,志愿者教师未能采用多样的教学方法丰富课堂。

“这学期我们班一部分选修课的人转向了日语选修课,因为他们课上经常有cosplay扮演,方式新颖。”(编号:M20160922)

“故事教学、韵语教学法我都没听过。”(编号:FM20161019)

因此,应大力强调课堂管理的意义,注重课堂管理能力的培养。控制课堂秩序是志愿者在泰国汉语教学中面临的主要问题之一[10],因泰国学生性格活泼好动、专注时间较短,如缺乏高效管理学生的方法,便会出现各种状况。泰国的课堂纪律非常自由,与国内课堂有着明显的不同,很多志愿者由于没有接触过这样真实的课堂,加之语言不通,很容易使课堂失控。

“吃零食、交头接耳、围着教室乱跑、甚至钻到桌子底下“这些经常会有啊,有时候教室会跟菜市场一般哄乱。”(编号:FM20161124)

“我经常思考如何能吸引学生,我总觉得我的课堂太哄乱、学生不能跟着我走。”(编号:M20170221)

三、泰国汉语志愿者教师对岗中培训的反馈

结合访谈,笔者设计了正式的问卷,共发放80份问卷,对2016年泰国汉语教师志愿者进行全面调查,其中3人因故未参加岗中培训,收回有效问卷77份。问卷共包含6个问题,全部为单选题。具体问题如下:

从表2看出,总体问卷信度为0.812,表明该问卷具有可靠性。

(一)对岗中培训效果的反馈

1.您认为岗中培训有效果吗?( )

A:十分有效 B:比较有效 C:效果一般 D:几乎无效 E:无效

50位志愿者教师认为培训十分有效或比较有效,持积极态度,占比64.94%;27.27%的志愿者教师对培训持略持消极态度,认为效果不明显;7.79%的志愿者教师认为岗中培训无效。近40%的志愿者教师认为岗中培训效果差强人意。应继续改善内容,争取使岗中培训满意度与效果达到最佳。

2.任期中面临的问题能否在岗中培训中得到有效帮助与解决( )

A:全部得到解决 B:得到部分解决 C:不能得到解决

由图4可知22.08%受访者认为岗中培训将任期内的问题全部解;67.53%的志愿者教师认为岗中培训部分解决了赴泰后面临的实际问题,占比最高;认为岗中培训不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志愿者教师占10.39%。但也应关注到77.92%的志愿者教师的实际问题在岗中培训中未能得到全部解决。

(二)对岗中培训内容的反馈

3.岗中培训对您哪方面提升最大?( )

A:泰语学习 B:教学技巧 C:跨文化适应 D:才艺表演

由图5可知,22.67%的志愿者认为经过岗中培训,泰语有了进步;53.33%的志愿者认为岗中培训提升了教学技巧;22.76%的汉语教师志愿者认为岗中培训给予他们在赴任国生活交际上的指导与帮助,但占比还未达到最佳。

4.您认为岗中培训有哪些内容最需要提高?( )

A:泰语教学 B:名师讲座 C:教学展示 D:志愿者交流

由图6可知,40.79%的志愿者教师认为岗中培训在交流方面最需要改进与提高;30.27%的志愿者教师认为应当改善教学展示环节;认为名师讲座与泰语交流需要改进的志愿者教师分别占总比例的14.47%。

5.您希望如何改善培训方式?( )

A:分教学对象,分别进行教学展示 B:增加本土汉语教师讲座 C:增加志愿者直接互动、交流的方式

由图7可知,20.27%的志愿者教师认为岗中培训的教学展示应分教学对象、全员进行教学展示;44.59%的志愿者教师渴望从本土汉语教师身上学到因地制宜的教学方法,认为应增加在泰本土汉语教师的讲座;35.14%的志愿者教师则认为他们之间的交流更有话题、更能敞开心扉。

笔者推测第六题的三条建议与岗中培训满意度有关。为便于进行数据分析,笔者对原始问卷数据进行了处理。对Q1与Q6A,Q6B,Q6C之间进行相关性分析,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

由表3可知,题1与题6选项A、选项C与选项B具有负相关关系,且在0.01水平左右具有显著性。这说明,调查者在题6中B项上的回答并不会对调查者对岗中培训的总体评价产生负面影响,但是对选项A、C的回答则会降低对总体满意度评价。因此笔者建议泰国岗中培训也应增加志愿者教师相互交流、分教学对象分别进行教学展示环节。

四、泰国汉语教师志愿者岗中培训存在的问题

(一)培训内容的针对性不足

结合2016年培训课表与访谈可知,岗中培训内容颇多,范围十分广泛。[11]以2016年泰国志愿者岗中培训为例,培训内容共8项,这是管理教师假设志愿者教师需要学习的。而志愿者教师需要提升的有5项,其它3项不是需求的内容。因此岗中培训不具有针对性、不能做到有的放矢,如表4所示。

“我想多学点关于教学的和语言的东西,这是最有用的。其他讲座很多但无聊又没用。”(编号:FM20170116)

每一阶段教师的工作特点和心理需求是不同的,可以在设计培训内容和培训方式的时候更具针对性、科学性[12],结合表4与访谈可知,精细式的滴灌内容使得岗中培训具有针对性,这恰恰是志愿者需要的;而粗放式的大范围培训内容会使岗中培训的效果大打折扣,这是我们应当规避的。

(二)培训方式的合理性欠缺

岗中培训涉及多方面内容,每个内容有其独特的、针对性的方法。但根据访谈、结合表3可知志愿者教师岗中培训方式单一,多为知识性的讲座,缺乏动态实践的参与性的活动,因此,目前的培训方式缺乏合理性,没有做到优化、多样化。应当贯彻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原则,尽可能组织学生参加教学实践活动,从听课、观摩、教学开始,逐步创造条件给学员以一定的教学实习机会。[13]

笔者对2015与2016年志愿者岗中培训方式进行了总结与分析,如表4所示:观看视频与聆听讲座为两年的主要培训方式,方式十分单一。根据访谈可知,志愿者教师期盼的学习形式是志愿者或本土教师现场自由交流,这也是岗中培训最需提升的方面。

“志愿者试讲没用,太轻松啦,因为不用我们展示,也不用准备,就看看点评一下就好。我觉的示范的志愿者有的还不如我呢。”(编号:FM20170105)

“培训大都是讲座,专家讲座、管理教师讲座答疑、安全知识讲座,其实我觉的能让我们每个人实践、充分交流感情才是最有用的。”(编号:M20170121)

(三)培训对象区分度较差

近几年,泰国逐渐形成了从幼儿园到大学汉语教学以及各种汉语教育培训班的规模化发展格局[14],因此教学对象区别化、多样化,不同教学对象的志愿者教师在岗中培训中也应当加以区分,对不同类型和不同层次的教师在素质的要求上应当有所区别。[15]

1.根据志愿者教师的教学对象分别进行培训

教学对象不同,志愿者教师在岗中培训中也应当具有区分性。目前整个培训使用统一的中小学课堂教学与管理的方法来教授全体志愿者,显然忽略了教学特点的差异性。基教委、高教委、成教委、直教委、民教委5个教委隶属泰国教育部,学生年龄不同、动机不同,因此志愿者的学习需求也各不相同。中小学志愿者面对低龄、活泼好动的学习者,课堂管理是首要问题,用成人的管理方法显然会受挫,且达不到预期效果。而高中大学、职业教育学校的学生心理逐渐成熟与完善、有较强的学习动机,用中小学相对活泼的方法进行汉语教学是不合适的。笔者建议根据教学对象的不同划分岗中培训的对象,使培训更具针对性、有效性。

2.根据任教学校的性质分别进行培训

以2016年曼谷岗中培训为例,参加同批培训的志愿者教师分别来自普通中小学、华校、中学、高中、大学,根据学校的性质可划分为孔子学院、孔子课堂与普通中小学。这三类学校的志愿者混合在一起接受岗中培训,忽略了校别化下志愿者教师的不同需求。学校性质不同,志愿者学习的侧重点便不同,笔者认为岗中培训按学校性质特点将志愿者加以区分进行培训会大大提升培训效果。

(四)培训周期稳定性较差

2016年1月笔者对工作组进行了访谈,得知每年开设岗中培训的经费、规模都参照国家汉办总部的工作方向和标准来确定,培训资金供给不足,这导致了培训周期相对不稳,每年岗中培训次数不一致的情况。岗中培训的重要性及意义已在前文述及,培训次数的波动会削弱岗中培训的效果,减少岗中培训作用的力度、缩小培训受众人数、降低岗中培训规格,这些对于志愿者问题的解决及顺利完成任期都是不利的。

“在岗培训的次数,涉及到经费开支,需要得到国家汉办的支持与审批。”(编号:GLJSFM01)

五、对泰国汉语志愿者教师岗中培训的建议

(一)根据需求分析设置岗中培训的内容

岗中培训内容的合适与否决定了培训是否具有有效性与针对性,是否解决志愿者教师的困难、满足其实际需求。有学者曾对志愿者认为困难的方面进行了调查,调查表明95.1%的志愿者认为自己的汉语知识不足,51.2%的志愿者认为是语言障碍,45.8%的志愿者认为是汉语课的课堂管理。[16]由此可见,泰语、汉语知识与课堂管理等方面是志愿者期待解决的问题。这便要求各培训点做好前期需求分析,如培训前的问卷调查与访谈,从而根据志愿者教师需要解决的问题设置岗中培训内容、制定优化后的岗中培训主题与日程表,进而开始有针对性、实用性的培训课程。

岗前需求分析做好必然能使培训内容有的放矢,提高培训质量与满意度。以2012年11月美国肯塔基大学孔子学院举办的首届“赴美汉语教师志愿者岗中培训”为例,因岗中培训前对志愿者做了充分的需求分析,培训内容做到了对症下药,学员对岗中培训的课程内容、课程安排、专家授课等,满意度基本上都达到了100%。[17]

(二)实行多位一体的培训方式

笔者认为培训点可遵照名师对话、志愿者教师相互交流、现场真实教学、一对一泰语实战等行之有效的“多位一体”培训方式。所以应摒弃单一、枯燥、低效的专家视频讲座、观摩教学、死记硬背泰语的培训方式。

有学者曾提出培训要强调教学实习,教学技巧的学习只有在实际课堂教学中才能彻底领悟,培训要注重培养学员的研究能力,教师成为教学的研究者,对教学无疑是巨大的促进。[18]以汉语教学与泰语学习为例,工作组开展的岗中培训可以大学或孔子学院、课堂为依托,通过邀请当地学生在泰语培训与教学实战的真实方式中进行高效的操练;也可用本土教师现场指导与交流的鲜活方式代替生硬的视频学习与观摩的方式。多元均衡的培训方法必然会提高岗中培训的质量与满意度。

以韩国岗中培训为例,它培训的方式丰富多元,使志愿者们大受裨益。经归纳,韩国岗中培训方式为观摩志愿者教师教学技能大赛视频、聆听在韩本土教师教学设计、跨文化交际讲座、对赴韩后遇到的困难进行小组自由交流与讨论。多种方法相结合使得培训取得了嘴角效果。

(三)将培训对象细化,深入到“级别化、校别化”层面

国家汉办海外各汉语教学点在获得资金支持后,会因地制宜地按照本国时间安排、内容需要、地域情况等制定岗中培训内容,具有“国别化”特点,今后还应深入到“级别化、校别化”的层面上。

1.将培训对象深入到“级别化”层面

这是依据志愿者教师教学对象的特点来划分的。根据不同的教学对象进行试讲是十分可取的。如幼儿园、小学、中学的学生特点是活泼好动、喜欢游戏,课堂管理是志愿者教师要解决的首要问题;高中或大学的学生迫于升学或就业压力,渴望进行系统的学习,因此汉语本体知识与教学方法应是志愿者应着重提高的。笔者建议将培训对象细化,按教学对象级别划分,提高培训的针对性、有效性,以满足不同志愿者的需求,从而更好地服务于泰国的汉语教学与文化传播。

2.将培训对象深入到“校别化”层面

“校别化”是根据任教学校的特点来划分的。泰国有孔子学院、孔子课堂与普通学校三种,笔者建议将孔子学院与孔子课堂合为一类,与普通学校分开来进行志愿者培训。孔子学院、孔子课堂如“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与“岱密中学孔子课堂”的志愿者承办的文化活动、比赛、展览等远多于汉语教学,这类学校经常有重要领导莅临参观,课堂管理与教学方法一类的内容涉及较少,岗中培训应在文化赛事、文化活动、外交礼仪等方面下功夫。普通学校参加或举办文化活动较少,主要工作还是汉语教学,因此岗中培训的内容应为教学技巧与方法、课堂管理等内容。可以说将培训内容深入到“校别化”有利于志愿者各取所需,更好地发光发热。

(四)加强资金支持以增强培训周期稳定性

泰国岗中培训的次数由国家汉办资金支持力度决定。如资金充足则可邀请经验更加丰富的本土教师,这样培训内容会更加丰富多样,培训时间也会比较充裕,培训周期也可稳定,使岗中培训形成规模。笔者建议国家汉办为全球海外各国设立岗种培训资金专项,帮助各国岗中培训有质量、按周期进行,不致于因资金紧缺而降低志愿者岗中培训的规格与次数。

总之,具有针对性、合理性、实用性、有效性的志愿者岗中培训要从培训内容、培训模式、培训对象、培训资金四方面入手进行改善与提升,以解决志愿者教师在目的国的实际问题与需求,为孔子学院总部提供启发和新思路。

注释:

[1]田艳:《汉语国际传播背景下泰国汉字教学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2]数据引自国家汉办驻泰代表处http://www.hanbanthai.org

[3]此处为刘延东在第十一届孔子学院大会上的讲话,数据引自国家汉办官网http://www.hanban.edu.c.

[4]参见国家汉办驻泰代表处:http://www.hanbanthai.org

[5]除此之外还由泰国教育部、孔子学院(课堂)、泰国教育部下属汉语中心、重点华校等机构承办.志愿者工作组主要组成人员有一位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和 12 位志愿者管理教师,其中曼谷地区管理教师8 人,孔敬府、普吉府、清迈府和宋卡府各 1 位管理教师.

[6]2016年志愿者岗中培训地点为22个,但因数据尚未公开,其他两个培训地点与人数尚未可知,南邦宋卡府培训人员未知,笔者推测人数大概为50人.

[7]谢绵绵:《幼儿与中小学汉语师资培养》,世界汉语教学学会通讯,2012年,第4期。

[8]刘玉屏、吴才天子:《赴泰汉语教师志愿者调查报告》,汉语国际传播研究,2012年,第1期。

[9]黄宏:《浅议对外汉语公派出国教师的跨文化交际问题及其对策》,海外华文教育,2002年,第1期。

[10]吴应辉,郭骄阳:《泰国汉语教学志愿者项目调查报告》,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07年,第1期。

[11]江傲霜,吴应辉,傅康:《泰国汉语教师志愿者教学情况调查对志愿者培训工作的启示》,民族教育研究,2011年,第5期。

[12]邵力敏:《教师发展阶段模式论与海外汉语教师的培养》,泰国朱拉隆功大学学报,2007年,第2期。

[13]刘珣:《关于汉语教师培训的几个问题》,世界汉语教学,1996年,第2期。

[14]田艳:《汉语国际传播背景下的泰国汉字教学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5年,第9期。

[15]吕必松:《关于对外汉语教师业务素质的几个问题——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对外汉语教学研究》,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3年版。

[16]江傲霜,吴应辉,傅康:《对志愿者培训工作的启示》,民族教育研究,2011年,第5期。

[17]柴俊星:《对国家汉办首届赴美汉语教师志愿者美国本土岗中培训的调研分析》,长春教育学院学报,2015年,第07期。

[18]刘晓雨:《对对外汉语教师业务培训的思考》,北京大学学报(哲社版),1999年,第4期。

参考文献

[1]田艳.汉语国际传播背景下泰国汉字教学研究[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5.

[2]谢绵绵.幼儿与中小学汉语师资培养[J].世界汉语教学学会通讯,2012,(4).

[3]刘玉屏,吴才天子.赴泰汉语教师志愿者调查报告[J].汉语国际传播研究,2012,(1).

[4]黄宏.浅议对外汉语公派出国教师的跨文化交际问题及其对策[J].海外华文教育,2002,(1).

[5]吴应辉,郭骄阳.泰国汉语教学志愿者项目调查报告[J].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07,(1).

[6]江傲霜,吴应辉,傅康.对志愿者培训工作的启示[J].民族教育研究,2011,(5).

[7]柴俊星.对国家汉办首届赴美汉语教师志愿者美国本土岗中培训的调研分析[J].长春教育学院学报,2015,(7).

[8]刘珣.关于汉语教师培训的几个问题[J].世界汉语教学,1996,(2).

[9]吕必松.关于对外汉语教师业务素质的几个问题——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J].世界汉语教学,1989,(01).

[10]刘晓雨.对对外汉语教师业务培训的思考[J].北京大学学报(哲社版),1999,(4).

(赵忺 北京 中央民族大学国际教育学院 10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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