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幕中的符号·与意义——喜剧片《夏洛特烦恼》的娱乐要素分析

提要:作为一部票房不俗、口碑和评价十分良好的喜剧片,夏洛特烦恼》的精彩剧情带给观众许多意外的惊喜和反思。一部小成本制作、没有大明星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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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作为一部票房不俗、口碑和评价十分良好的喜剧片,夏洛特烦恼》的精彩剧情带给观众许多意外的惊喜和反思。一部小成本制作、没有大明星捧场、前期营销不多的喜剧片何以能让观众心甘情愿地为其买单并自发推广?综合来看,“内容为王”是《夏洛特烦恼》形成强烈的口碑效应的主要原因;除却电影本身的剧情设置和制作巧妙的背景音乐,它还恰如其分地突出了“反思过去”和“珍惜当下”的主题。从符号学的角度去分析这部电影的娱乐要素,通过银幕中的故事叙述探究喜剧本身传递的娱乐符号和意义,能够厘清喜剧电影的创作形式和审美特征带给观众的现实启发。

关键词:喜剧娱乐符号意义

2015年国庆节前一天,改编自“开心麻花”同名舞台剧的电影《夏洛特烦恼》(以下简称<夏洛》)上映,这部“三无”喜剧(无大明星、无大制作、无大营销)除了让“大家一起哈哈哈”之外,更掀起了观众对现实话题的评论和争议。电影以夏洛自嘲的解说开头,并将这一显性的娱乐线索贯穿整个剧情:从夏洛大闹初恋婚礼现场并做了场黄粱美梦、回到高中时代的穿越情节开始,电影将层出不穷的笑话和闹剧串联起来。尽管影片笑点不断,却并未有粗俗和低级趣味(如骂人、黄段子等)台词出现,演员自洽的表演显得轻松而不失风趣。《夏洛》给人的暗示是自反性的——如果不懂得珍惜,即便换个人重来也同样过不好这一生,反衬的话语形态除了带给观众欢乐的笑声,还有深刻的反思。

一、未完成的“梦”:《夏洛》的隐喻

(一)梦的象征和意义

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提到:“梦中的思考和醒时的思考,不同之处不仅在于概念变成图像。梦用这些图像创造一个情景,呈现得仿佛真实存在……我们根本没有经历任何事情,只是换了个奇特的方式(以梦的方式)进行思考。”“’由此可见,梦的内容通常是人们尚未达成的心愿和欲望。中国也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俗语,夏洛怀揣能够与初恋在一起的梦,却被赤裸裸的现实戳中痛点而一再失去尊严。他通过一场黄粱美梦对现实进行了翻转,其梦中所呈现出来的图景与对现实的建构交替前行,形成了电影和梦的共进退。

“围绕着由动作、对象、人物构成的地点,以及时间和空间(地点在这个意义上类似于真实界),但同时又作为一种巨大的刺激作用、一种非真实的真实主动地呈现自己;这种‘背景’具有真实界的全部结构,却只是(以一种永久的明晰的方式)缺少真实存在的专有标本。因此,电影虚构拥有一种把三种非常不同的意识系统暂时加以调节的奇特力量,因为.限定虚构的真正特点有推动虚构、虚构像楔子一样敲进它们的缝隙的最狭隘和最中心处的作用:叙事世界具有某种真实界的东西,因为它模仿真实界,叙事世界具有某种梦和白日梦的东西,因为它们模仿真实界。”(2’时空转换,夏洛在梦中过着众星拱月般的生活,他比现实中的同学都成功,曾经不屑于理睬自己的女神也成了自己的恋人,这是一种荒诞的现实。但南柯一梦最终免不了苏醒,伴随着梦醒夏洛的思想也开始觉悟,他体会到自己现在的妻子是上帝赐予的最珍贵礼物,最终回归家庭。

(二)故事的隐喻

隐喻是将银幕当作镜像、围绕观影者的想象展开的表意过程。正如阿尔特曼所说:“电影银幕并不能映照观众的面孔,它怎么可能是一面镜子呢?问题的关键在于拉康所用的‘镜子’一词的涵义,‘镜像阶段’这一概念的应用范围,远远超出把孩子抱到镜前这一特定情境(尽管有一面镜子肯定会加速初次认同的过程)。任何‘转换性的‘情境——个人在其中混淆了想象与现实——都能构成‘镜像’体验。”隐喻代表的是不言自明的事物变化,它影响着我们的思考方式。每一个符号和隐喻都可以延伸出很多意义,但其最为核心的意义总是同具体的现实问题联系在一起。电影所表达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常常是创作者对社会和人生现状的反思、对当下生活中诸多矛盾的改造式呈现、对某一受众群体特定心理状态的表达。

截至2016年1月6日,在百度贴吧“夏洛特烦恼吧”里共有28282个关注。发帖者麻雀熊维尼认为,“这部片子结了婚和没结婚的人看,完全是两种感受”,“从头到尾我都在想我的媳妇,我觉得这部片子最大的意义在于男人成功之后享受了世上能享受的,最后才发现糟糠之妻的好,满汉全席不如一碗原配的打卤面”(4);tyuiopdys则发表意见说:“看了电影,最大的感慨就是活在当下,珍惜自己拥有的。我想电影的主旨也是这个意思。满满正能量。”(5’对同一部电影,观众观看和思考的角度主要取决于其独特的生活经验和解码方式,因此,不同的受众对于同一部电影的理解往往受其个人经验的限制。通过一系列理想主义式的故事呈现,《夏洛》揭示了大多数受众群体的共同心理特质:大家都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等到失去了才学会珍惜,原来平凡的生活与真诚的陪伴才是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夏洛》的创作主题并非中国电影市场的稀缺题材,但它却讲了一个动听的好故事,这个故事通过蒙太奇镜头转化成神话,用隐喻的方式形成对生活的抽象认知。

(三)诠释的力量

电影是记录的艺术,它在诠释故事意义时不像话剧那样依靠演员夸张的表情、朗读腔调与特殊的手势来呈现情节起伏,电影对意义的诠释和呈现主要通过演员逼真而连贯的台词、着装、动作来完成。((夏洛》中有许多极其搞笑的台词和不言自明的幽默,这些笑点遍布整个故事当中,使得观众一看便知。如影片开始时夏洛要求自己的小舅子开着豪车多兜几圈以求获得昔日老同学的关注,小舅子的回答是“我说姐夫差不多得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我女朋友今天六十大寿,她都不知道我把车开出来了”,这样的对话让观众瞬间明白夏洛的小舅子有个年纪颇大的富婆女朋友;在秋雅的婚礼上夏洛的“鸡毛装”与司仪撞衫让人啼笑皆非;大春在高中课堂上也想趁乱踢王老师一脚却被王老师指责“你要干什么”,大春抬起的一只脚悬在空中,怯懦地回答“王老师你看我鞋好看吗?”如此简短的台词加上观众在影片开始对大春“大傻子”的印象,让人忍俊不禁。鉴于此,《夏洛》故事的象征意义能够被观众普遍认可,因而引起欢乐、悲伤等情绪,也能产生一种诠释的影响力。

“喜剧是当下电影与现实发生关系,即‘接地气’的重要电影类型,这也是喜剧得到受众喜爱,票房屡创新高的一个重要原因。不同类型的喜剧对现实的折射或‘寓言化’各有不同,甚至也有歪曲和扭曲,但无论是黑色喜剧的价值解构和社会缝合,还是都市爱情轻喜剧的中产阶级超现实梦幻,抑或是冯氏喜剧的世俗关怀,都是当下中国现实某一方面的影像化、寓言化呈现。”从本质上讲,喜剧是表现底层人物故事的作品,具有圆满的结局、追求真实性、引人发笑而有实在的喜剧意义。当观众全身心地投入到影片所叙述的故事时,也就深陷其中。观众对((夏洛》的评价不一并不涉及它本身的审美价值,而源自于不同的观众对其内容和意义的解读。 二、审美的幻象:《夏洛》的娱乐要素分析

电影是一种有条理的虚构,它将现实的因素转换成幻象,使之看起来不再是虚构的文本和空洞的能指。《夏洛》将众多的娱乐要素进行组合和重构,给观众呈现出多幅影像与现实相交织的场景,这种亦真亦幻的大众化表达方式是对现实文化的审美与解构。

(一)诙谐的场景与应景的音乐

“影片影像可以造成强烈真实感,影像具有局部幻象特性,因为人们相信场景作为有纵深有宽度的空间是真实的存在。因此,场景并不局限于景框之内,而是无限延伸在景框之外,以‘景外’形式存在。”(7’《夏洛》的电影场景中有很多诙谐的成分,如剧中地名和人名对谐音的应用,对广为人知的广告进行改头换面的包装等情节设置,使得场景更具有幽默色彩。如故事发生的地名叫做“西虹市”、夏洛的名字含义是“爸爸在他出生后就下落不明了”、马冬梅的名字含义是“我爸爸叫马冬,我一出生爸爸就没了”、夏洛成名后其所就读的高中将他的画像与爱因斯坦等世界名人一同挂在教室的墙上,间或有同学模仿夏洛曾经拿着打火机在其画像前留影、公交车上由夏洛代言的人流广告是“让你的孩子下落不明”……这些场景在银幕上表现出强大的冲击力,形成了对大众文化的深加工。

声音的力量是一种感官体验,是对影像的理解和诠释。音乐的旋律、节奏结合电影情节的发展,影响观众的情感反应,音乐母体的变化、重复出现,暗示场景的转换、剧情的发展。《夏洛》中先后穿插了多个观众耳熟能详的流行音乐片段,如《相约九八》《曾经的你》((一剪梅》《双截棍》《心太软》等,并将这些音乐恰当地与故事场景融为一体,形成了双重喜剧功效。如歌曲《-剪寒梅》在剧中共出现了五次:第一次是在夏洛强迫袁华离开自己的座位跟秋雅成为同桌后,袁华与秋雅在校园里相见觉得自己没有“三好学生优秀团干的样子”懊悔不已;第二次是袁华与秋雅在楼顶相见,问她“这几节课好吗”;第三次是袁华打电话问秋雅报了哪一所大学被拒绝道“以后你不要再打电话了,我怕夏洛误会”,而后孟特出现,脱下了自己身穿的校服为袁华披上,最后二人相拥在雪地里成为雪人;第四次是衣衫褴褛的袁华驾驶小渔船出海与夏洛的私人游艇相撞被质疑为“碰瓷的”;第五次是袁华和夏洛等人相聚时看到已成为夏洛女朋友的秋雅从游泳池中出来的震惊一幕。同一首音乐、相似的曲调和歌词回环往复出现,表达的情感既有欢乐的意味也有悲剧的成分,音乐与场景的混合营造了意想不到的喜剧气氛。

(二)庄严的仪式与错位的狂欢

“仪式是通过多种要素的组合建构起来的,它们形成了不同的强度,并产生了团结、符号体系和个体情感能量等仪式结果。”(8’在电影院里,观影者通常带有隆重的仪式感,当灯光熄灭、放映厅暗下来的时刻,他们便自觉地进入观看状态。随着《夏洛))的故事情节展开,观众的感情都在跟随着人物的感情变化而不断起伏,如夏洛打肿脸充胖子参加初恋秋雅的婚礼而后被媳妇马冬梅揭穿、梦回高中课堂打老师然后被叫家长、成为大歌星后却试图寻觅曾经和马冬梅在一起的艰难生活……在庄严的观影仪式中,观众对电影的观看过程转变为对电影独有的解码,个体在与群体的互动中找到了联系的纽带,产生了共同的情感,得到了共有的道德价值与社会认同。

“所谓狂欢式,按照巴赫金的理解,是指一切狂欢节式的庆贺、仪式、形式的总和。它是一种仪式性的混合的游艺形式。……狂欢式具有丰富繁杂的象征意义,而且形式多种多样,在这多种多样的形式中体现出一种狂欢节的世界观,渗透着狂欢节所特有的那种世界感受。”(9’《夏洛>当中有许多场景呈现出剧中人物的狂欢行为,这些狂欢的片段共同构筑了剧中的高潮和观众的快感。比如夏洛通过校园广播为秋雅演唱《曾经的你》引起大家的错愕、惊讶和赞许,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专心聆听,就连不看好夏洛的王老师也停止进食专心致志地听他演唱;夏洛在校园里边弹奏吉他边唱“菊花残”时引得一大同学的簇拥和欢呼,孟特因为夏洛唱到“对面好姑娘”时被点到而惊喜地昏厥了过去;参加汇报演出时主持人平翘舌不分的报幕、夏洛表演双截棍时竟然一脚踹到拿道具的同学身上等热闹场景都引起了大家的集体狂欢。

(三)幽默的对白与夸张的动作

((夏洛》整部影片中的对白都非常幽默,其演员中大部分有话剧演出经验,对白的设置非常有技巧。比如以下几段幽默的对白,与剧中人物夸张的动作相结合形成了令人捧腹的效果:

夏洛:“张扬把火给我”,张扬:“我不抽火哪来的烟啊?”(张扬因为紧张把抽烟说成了抽火,欲盖弥彰的表现令观众忍俊不禁)

张扬:“你不用,你阴气重克他(夏洛】。”孟特:“就不愿跟你们这些男孩儿玩,气死老娘了。”(孟特的确比较特殊,作为一个娘娘腔的男生,他的动作和语言为其后来的种种表现和改名等细节埋下了伏笔)

大春在夏洛反问自己“是不是喜欢马冬梅”时反复扭捏地回应道“我没有,我没有”。(大春是班上头号“大傻子”,直率、天真,当然无法掩饰内心的真感情,所以当夏洛质问他时,他慌张地拒绝实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

张扬:“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哥要找什么爸帮你找!”(张扬本是夏洛的同学、兄弟,最后因和夏洛母亲在一起二人却成为父子关系,如此大胆的剧情设置让张扬的话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相比文字而言,电影以视觉和音响符号所描摹的故事情节吸引人们投入其中,电影的力量源自于对故事完整的记录。不同观众的身份与其社会经历相交织,导致其审美特征不尽相同,而观众在鉴别事物时也会形成自己的话语解读体系,这就是同一部电影会产生不同社会反响的原因所在。但无论观众如何解读,对于电影所传递的明显而通俗的台词及其反映的笑点,大家都能心领神会。 三、叙事的消解:对青春记忆的集体反思

(一)“母体”的重复带来叙事的消解

重复是了解所有电影的基础。“我们必须能回想并认出再次出现的人物及场景。更进一步说,我们应该能观察出整部电影中,任何事物的重复出现,从台词、音乐的节奏、镜头运动、人物行为,到故事情节。通常,我们将这些重复称为母题(motif)。只要是电影里任何有意义且重复出现的元素,都可称为母题。母题可能是物品、颜色、地点、人物、声音,或人物的个性,也可以是打光法或摄影机的位置,只要它在整部片子中重复出现皆属之。”(IO)电影的影像是现实物的符号合集,这些投映在银幕上的符号重复出现,呈现出丰富的意义。通过镜头的串联,符号和意义生动地融为一体。

“消解叙事的手段包括:凸显叙述的随意性,尤其是陈述者的作用;强调叙述与现实各方面的复杂性相比显得格外简单化;渲染叙事性表意形式的加工印迹,而不是隐匿印迹。”(…《夏洛》通过夏洛的梦将大部分镜头拉回主人公的高中时代,自然地讲述人物的经历和遭遇:夏洛在课堂上狠掐自己的脸也仍然没能“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经历不是“梦”;夏洛跳楼未遂、苏醒后从医院里逃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见的竟然是迎接香港回归的标语;由于音乐才华被发掘而有机会与天后娜姐同台演出,夏洛的名气越来越大;成名之后的夏洛担任娱乐选秀节目时因为恃才傲物与选手发生争执,女朋友兼经纪人秋雅马上安排公关活动……通过时间线索将故事完整地讲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这种看似荒诞的叙述形式是消解叙事的表现。

(二)青春的集体记忆被唤起

哈布瓦赫认为人们是在社会生活中获得记忆的,“人们通常正是在社会之中才获得了他们的记忆。也正是在社会中,他们才能进行回忆、识别和对记忆加以定位……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为了回答他人的问题,或回答我们设想他们可能回答的问题,我们才会诉诸回忆。而且,我们注意到,为了做出回答,我们要设身处地并把自己设想为与他人隶属于同样的一个群体”。(12)记忆不仅仅是人从生理角度、心理角度上对过去做出反应,更多的是建立一种与集体互动的社会关系,是一种建构起来的个体与群体之间的关系。夏洛梦回高中后的一系列场景勾起了许多观众对青春的记忆和追溯,记忆领域内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的凸显,留给大家更多的反思和扪心自问。活生生的梦境与赤裸裸的现实拼贴、粘合在一起,介入到现代社会的消费框架之中,引起怀旧风波和反思热潮。

((夏洛》的创作团队“开心麻花”所选择的题材“大多是贴近现实的小人物故事,以喜剧化的夸张演绎,将最新社会时事、趣味、时尚融入戏剧情境;通过小人物对灾难、命运和社会不公的诙谐调侃,令观众纾解心理压力”。《夏洛>不是一部给精英看的小众化电影,也没有小清新的格调,它的成功在于其语言风格、场景设置的笑点和“梗”都能被普罗大众所接纳和解读,增强了电影“文本”的可读性。此外,穿越到过去的夏洛从全班排名第二的“傻子”逆袭为可以与天后同台演出、成为华语歌王、给刘天王写歌的大人物,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平民的狂欢和胜利,这种逆袭的文化为广大受众所接受。当《夏洛》在笑点的背后表现出“忆苦思甜…反思当下”的记忆问题时,忙碌的大众仿佛获得了一支强烈的清醒剂,迷茫的精神状态被拉回到记忆的原点。四、喜剧的意义:密集的笑点与恰当的娱乐性

※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夏洛特烦恼>回答喜剧的意义》评论员随笔,该文认为《夏洛》“低俗不是通俗,欲望不代表希望,单纯感官娱乐不等于精神快乐”。“喜剧能予人快乐、让人开怀,但同样可以于精神世界有所拓展、于世道人心有所补益、于价值构筑有所建树。说到底,不管是喜剧或者悲剧,不管是古装还是现代,这都才是文艺作品的安身之所、立身之本。一些粗制滥造之作,即便一时赚个盆满钵满,也就是三五天的热闹,爆竹响过以后兢各自散了而已。”笑是一种解放,它起因于对某个现象或问题的认知失调,人们更渴望幽默的喜剧可以带来内心的真正欢笑。

2015年10月1日,作家韩寒在看了《夏洛》之后立即发微博表示喜欢和赞赏(如图1)。此外,韩寒在采访中表示:“我对喜剧的耐受度很高,经常出现看完一部所谓喜剧一次没笑的尴尬情况。但是这部电影让我从头笑到尾。我们抛弃其他不说,就他们做喜剧的技巧和态度,都值得让人敬佩。影片主创、开心麻花团队拥有很高的喜剧品味和喜剧良心。”“5)这种亲口称赞和“自来水”的力挺行为,很快勾起用户的观看欲望,由此形成了更多入场观看的用户自发推广。

从创作题材、表现形式、影像风格和叙事隐喻四个层面来看,《夏洛》把握了喜剧的创作要领并且将电影的符号和意义进行了有机结合。它将电影的情节与现实的写照戏剧性地联系起来,在表达欢乐的同时呈现出某种特定的哀伤情绪。

结语

电影是精神的载体,任何电影在生产过程中必须对现实有所观照。《夏洛》抓取了现实的点滴,换个时空场景对现实加以叙述,通过大量象征性的符号实现了对喜剧意义的阐释。由此来看,喜剧电影的艺术价值,并不意味着小众化的作品才是高品位的,也不代表娱乐性强的、引发大家”哈哈哈”的作品是肤浅的。喜剧的意义在于让观众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和放松,而《夏洛》的剧情虽然包含着嘲弄和颠覆的片段,但也让大家在欢笑之余对现实加以深刻反思。《夏洛》的创作对国产喜剧影片无疑是一种借鉴,它完美地解决了大众对喜剧娱乐性所表现出来的集体饥渴感,但又不是纯粹的娱乐和搞笑片段的联结,其密集的笑点设置引发集体欢笑又能恰如其分地戳中观众泪点、引起反思,这正是一部“三无”喜剧的意义所在。

(刘丹,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文化传播学院讲师,45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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