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书?艺文志》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谈《尔雅》的收录演变

从《汉书?艺文志》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谈《尔雅》的收录演变 《尔雅》作为我国最早的辞书,同时又是古典经书之一。至南宋《尔雅》与《诗经》、《尚书》等共称为十三经。《尔雅》作为我国第一部专门解释语词意义之书,是按照词语类别进行组织编纂的,从其书名中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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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汉书?艺文志》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谈《尔雅》的收录演变

《尔雅》作为我国最早的辞书,同时又是古典经书之一。至南宋《尔雅》与《诗经》、《尚书》等共称为“十三经”。《尔雅》作为我国第一部专门解释语词意义之书,是按照词语类别进行组织编纂的,从其书名中可解,《尔雅》作为训诂之书,旨在将对词的解释从读音、意义的层面趋向“雅”,即合乎规范的标准,尤其是儒家的伦理道德标准。后世出现了一系列仿书,如《广雅》、《骈雅》、《通雅》、《别雅》等,统称为“群雅”。然而关于《尔雅》具体出于谁手,却无从考证。在《尔雅》最初记载的《汉书·艺文志》中并未记录其编纂之人。张揖在《上广雅表》中云“臣闻昔在周公,缵述唐虞,宗翼文武,克定四海,勤相成王……六年制礼,以导天下,著《尔雅》一篇,以释其意义。”但多数人认为《尔雅》实成书于秦汉,经由秦汉人之手编纂成书。自汉代至今,有很多文人注重对《尔雅》的注译。但是如今最为普及之本是晋代郭璞《尔雅注》,此本亦是现存可考的最早最完整的注本。
  史书的中对《尔雅》的收录和分类情况,清晰地展示着《尔雅》在中国古典文学中的重要性的演变。首先最早《尔雅》在《汉书·艺文志》中归入六艺略,有两种,列入《孝经》。其实在《汉书·艺文志·六艺略》中设有“小学类”。小学类文献在我国古典目录学著录中,采用经、史、子、集死不分类法大多附列于经部。此类书主要是一些字、音方面的训诂,如《八体六技》(古今字)、《仓颉传》、《别字》等。“小学类”中记录十家十二种共四十五篇,这四十五篇均为字书。可见在汉代“小学”是以字词、训诂为主,“要求学童识“造字之本”的六书,要别“六体”,故小学类所收录的皆为字书。” 1《尔雅》虽然亦属于注译类,但并非单纯的解释字义与读音,其中的内容和认知已超出了小学的范围,因为《尔雅》是对经的注解,故归入经部,而未将《尔雅》列入“小学类”。本文由毕业论文网http://www.lw54.com收集整理
  《隋书·经籍志》采用经史子集四分法,中收录《尔雅》7种,已将《尔雅》与其他字书音书归入经部,并将其列入“小学类”中。《隋书》中不仅收录了《尔雅》,还收录了补充《尔雅》的《广雅》三卷、《广雅音》四卷。张揖在《上广雅表》里说“臣揖体质蒙蔽,学浅词顽,言无足取;窃以所识,择撢群艺,文同义异,音转失读,八方殊语,庶物易名,不在《尔雅》者,详录品核,以著于篇。”可见张揖认为《尔雅》是不完善的,因此他撰《广雅》一篇以补《尔雅》之不足。《广雅》全书分上、中、下 3卷,到隋代时,因要避讳隋炀帝名讳,曹宪将《广雅》改为《博雅》。《博雅》在《隋志》中记载四卷,而至《唐志》中增到十卷,且又改回《广雅》之名。为了遵从原书体力,张揖沿用《尔雅》原书之旧目,“自《释诂》、《释言》、《释训》以下,直至《释兽》、《释畜》凡19篇”2。《广雅》将《尔雅》中遗漏的经传中的训诂、汉代时期的字词方言,以及《说文解字》中的内容融入其中,从而达到拓展《尔雅》的意义。
  从清代之前的正史中可以看出,《尔雅》注本至少有十余家,清之前的《尔雅》研究注译绝不像《总目》中所录那样少。《旧唐书》中有“经籍志”,《新唐书》中有“艺文志”,两种史书中对《尔雅》的收录情况与《隋书》相差无几,是一致的。《宋书·艺文志》收录的《尔雅》注本就有了变化,达到九种。其中四种是宋人注本,前人注或亡或失。《明史·艺文志》中《尔雅》类仅录一种《尔雅略义》。但是并不代表明代没有相关的《尔雅》研究。但在明末清初藏书家黄虞稷所撰《千顷堂书目》3中记录在明代关于《尔雅》注本远比《明史·艺文志》中所记录的多得多,如薛敬之《尔雅便音》、罗日耿《尔雅馀》。“朱彝尊《经义考》录有汉犍为文学注到宋罗愿《尔雅翼》的《尔雅》注本有28本。”4当代著名的文献学家、训诂学家、音韵学家周祖谟,对《尔雅》的研究造诣很深,著有《广韵四声韵字今音表》、《续尔雅考拟目》等,在《续尔雅考拟目》中录有《尔雅》明代《尔雅》的相关注本高达59种之多。因此《四库全书总目》中记录的《尔雅》种数是有出入的。
  尽管与实际情况不符,但是通过分析,发现这种处理方法未必是一种错误。《尔雅》注译是在清乾嘉之后出现的。在中国悠久的历史中,文献在流传中必然会出现亡佚、损毁,或者出现讹误,最终被后人遗弃,而且,目录编纂者在所录文献的取舍都有自己的判断和立场。这就使书目的收录在一定程度上有主观性,未必能做到完全客观、吻合事实。《总目》惯例不收录同时存世人之作,因此在编纂《总目》时仅保留三种。郭注邢疏的《尔雅》注本最受历代注家推崇。但是郑樵注本且在《总目》中的位置更高,《总目》将郑本视为善本,并认为“通其所以通,阙其所不可通,文似简略,而绝无穿凿附会之失,于说尔雅家为善本”5。郑樵《尔雅注》对《尔雅》以及郭璞《尔雅》作了内容上的补正和修改外,还开创了训诂的新方法、开辟了新途径。
  总体上,《尔雅》是作为中国古典训诂专著看待的,但是又被列为“十三经”之一,因此很多学者认为《尔雅》一书是“墙头草”,“既属于经学著作,归属“十三经”,又是训诂学著作,也属于“小学”的范畴”6,在中国训诂典籍中独占鳌头,但在经学范畴中又处于歹势末流之位,是作为经学的附庸而存在的。但是由于训诂学在古代尤其是唐之前,并没有得到举足的发展,所以总是将其归入“小学类”,直至《旧唐书·经籍志》才将一系列训诂之作,脱离“小学类”,而单设“训诂”,且说明“小学”与“训诂”的不同,“诂训,以纪六经谶候”,“小学,以纪字体声韵”。暂且不论《旧唐书》对于“诂训”“小学”的注解是否得当,但是却让“训诂”从“小学”类中分离出来,做出了关键性的一步。训诂发展到清代,已经几乎臻于极致,“清代学着摆正了它的位置,使之与字书、韵书平列。清一代的绝大多数学着是奉汉代古文经学为治学宗旨的,以经学为核心,旁及文字、音韵、训诂、校勘、辑佚、辨伪、史地、典制、天算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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