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仑:一个商人的公益践行

几十年的打拼让冯仑变成一个多面体,兼具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特质,更擅长用实用主义的方式达成理想主义现实 下载论文网 “公益,首先要改变自己,而不是别人。”第五届“SEE-TNC生态奖”会场上,万通控股董事长冯仑依旧强调着自八年前阿拉善SEE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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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年的打拼让冯仑变成一个多面体,兼具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特质,更擅长用实用主义的方式达成理想主义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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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益,首先要改变自己,而不是别人。”第五届“SEE-TNC生态奖”会场上,万通控股董事长冯仑依旧强调着自八年前阿拉善SEE生态协会(下称“SEE”)成立之初时便坚守的理念。
  特殊性催生影响力,源起于中国近百位知名企业家联合发起的公益助推,SEE于2008年与TNC(大自然保护协会)合作设立的“SEE-TNC生态奖”,记录着中国环保公益的博弈与角力。
  “公益的参与和投入,使得你在社会责任和盈利动机上会做一个很好的平衡,且一旦行为端正,眼光就可能很独到。”冯仑说,“比如在经营活动当中,就会更多地关注周围的利益相关者。”
  此届会上,冯仑言谈之间凸显其另外一个身份—自2011年所担任的SEE轮值会长。作为“九二派”代表的中国企业家,他与此连接的公益人生,则承启了中国商业领袖自“野蛮生长”到“理想丰满”的治世求变。
  八年“参悟”
  阿拉善—中国最大的沙尘暴源头地,内蒙古最西部盟市。
  这片沙化土地若不及时治理,北京势将被黄沙淹没。2004年,首创集团董事长刘晓光提议牵头,冯仑因阿拉善进入企业公益,创立SEE,与其一道的还有任志强、潘石屹王石等近百位企业家。
  当时每年捐款10万元投入生态环保事业、参与推动中国沙尘暴治理的承诺,更多的是一种姿态,在企业公益传统缺位的长期环境里,冯仑并不明白公益为何、何为。
  时至今日,SEE已然成为中国最大的民间环保机构,冯仑对企业公益的圈点亦可随时随地。“企业公益其实已经变成了企业的贞操”,冯仑将企业家与公益行为的关系如此定的背后,是SEE八年渐进中的“参悟”。
  SEE成立后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拧巴、非常矫情、非常认真”。冯仑说:“所有人都不看好,都认为这个事乱哄哄,都认为这是一个乱哄哄的机构,这帮人吃饱了没事就在这里吵架。”在冯仑看来,SEE至今的发展,确是让人“大跌眼镜”。透明机制下,吃饱了就争吵的企业家们,吵出了企业公益的“贞操”之守。
  “贞操是和痛苦成正比的,当一个人越痛苦,器官越不自在的时候,越能获得高的道德评价。”冯仑深刻体验到,介入公益首先改变了自身,“你变成一个行为端正的人后,眼光就可能很独到,比如在经营活动当中,就会更多地关注周围利益相关者。”
  而正因如此,你才能够在克制、社会责任和盈利动机方面做一个很好的平衡,这样你的企业才可以得到更多来自客户、社区还有股东各方面的支持。得道多助,只要这些支持存在,你的企业就可以持久地发展下去。”
  第五届“SEE-TNC生态奖”举办前,冯仑在香港中文大学教授萧今新著《生态保育的民主实践—阿拉善行记》的讨论会上,曾自信满满地总结SEE的实践成果道:“中国民间环保组织里每支出100元,SEE就有50元?60元,所有民间环保资金阿拉善占50%?60%,中国民间草根环保组织三分之二均接受过SEE的投资。”
  而因为“贞操”坚守之难,每年SEE成员有进有出,但到目前共有近300名企业家加入。机构的增量,伴随的则是多数人意志达成“善治、自治、有效治理”,并成为SEE所有成员的共识。
  共识之下,方有冲破公益困境的途径。冯仑告诉《新商务周刊》,SEE之外,各地的草根环保组织和政府沟通非常困难。“他们有时候打电话给最低级别的人,连着打三个月,每天打两通电话,永远都没人接,门都不知道朝哪儿开。”
  “而通过SEE的企业家联合,帮助其与政府沟通,就容易很多。”冯仑介绍,多年来SEE在生态保护上与政府的博弈经验,为平衡地方政府的唯利开发、不顾环保、丢却公益上的难题上提供了有效的解决方式。
  当然,正如其所言,投身公益最大的前提是自愿和独立,所以他个人及万通控股本身的公益坚守就格外重要。
  实用的理想主义
  近几年,冯仑投入很大精力在公益上,“在公司、公益和生活三者平衡的前提下”。他很少称自己在做“慈善”,也不赞同陈光标随意式四处发钱,他希望有制度理性的规范。在冯仑看来,传统慈善更像是从道德、情感等方面发掘捐款的动力,而公益多了些理性的因素,“从社会建设、公民组织、NGO、社会改革这几个方面增强自己的责任感,然后把钱贡献到最需要的地方”。他称自己参与公益事业的动力源自于认知的觉醒,在意识到公民社会建设等问题的重要性之后。
  在2007年的万通地产反省会上,主题即为“新万通,新企业公民”。这次反省会上,万通提出,要制度化地实践企业社会责任,建立企业的公益战略。万通公益基金会于次年在北京成立,冯仑把它当作SEE的一个侧影,即通过公益活动给企业“绿化”。
  作为一个以承担和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平台,万通公益基金会所选择的公益项目显得相当小众—中国生态社区的建设,却也足够专业。作为基金会的单一资金提供方,万台控股旗下的上市公司万通地产(SH 600246)每年会拿出利润的0.5%,万通系非上市公司则拿出利润的1%,捐赠给基金会。
  为了达到足够的制度化,基金会选择依靠专业人士的力量:秘书长李劲是具有国际公益组织经验的专家;聘请专业团队进行独立运作并实现独立财务审核;决策管理机构中11个理事席位,万通仅占2席。为了专业,万通按照营利事业的标准付给工作人员足够竞争力的薪酬,“秘书长的年薪比我们公司部门经理还高”。在冯仑看来,现在的民营公益才具有最大的竞争力。
  冯仑相信制度的力量,这源自其企业管理经验得来的自信。“你去看所有企业家参与的公益组织,第一治理得好,第二效果高”,“我们企业家,都是最专业化的”。
  这个经历丰富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头衔:商界思想家、学者、从政人员、段子手……几十年的打拼让他变成一个多面体,兼具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特质,更擅长用实用主义的方式达成理想主义现实。
  2004年,冯仑参与成立爱佑华夏慈善基金会。之后,冯仑又与刘晓光、王石、潘石屹等中国企业家一起成立了阿拉善SEE生态协会。据冯仑介绍,涉足公益事业近十年来,自己参与发起的公益组织有8个之多,这其中有壹基金这样的民间公募基金会,也有故宫文物保护基金会这样的文化基金会,以及世界未来基金会这种中国公民在海外尝试公益的新形式。
  在采访中,冯仑一再强调他所理解的公益:改变自己,而不是别人。而改变自己,也能够让公益变成“私益”。“从企业家角度来说,你能够在社会责任和盈利动机方面做到很好的平衡,你的企业就可以长久。”得道多助,这是冯仑实用的理想主义精神。
  手拉手一起走
  作为多个NGO(非政府组织)的从事者,在参与公益活动的过程中,冯仑很难避免谈论到和政府的关系。他把两者比作孩子对父母的复杂情感,“又爱又纠结”—“你想做的事情他们不让你做,你却不能和他们闹掰;你要体谅他们,但是你就得受委屈。”
  大多数时候只能面对现实,在现有的格局下上演“爱恨纠葛”。但这种关系相较于草根公益组织来说,已是可望而难及。
  在与地方政府的沟通方面,企业家的身份更常能帮助颇多,另一方面,他们更懂得如何与政府沟通。在采访中,冯仑举了这样一个例子:在阿拉善治沙过程中,发现有政府贷款支持的污水处理厂从未运作过,为了排除技术层面的问题,SEE派出专业的水治理团队进行详尽的调查研究;在财务层面,SEE主动和当地政府商量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但算我们借的,你们拿到收入还我们钱”。
  “所以,我们对他们是既不威逼也不利诱。我们是手拉手一起走。”冯仑不把两者看作简单的对立,也并不回避各项环节可能遇到的摩擦。在中国做民间公益,冯仑还有很多信心。
  今年10月,冯仑将会卸任SEE会长一职,投入的精力将会减少一些。不过他最近在忙活着和崔永元一起做口述历史相关基金会的事,“这个多一点,那个就少一点”。
  “公益对我们做企业的人来说,行有余力不妨多做。”冯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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